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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拾趣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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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命短促 發表於 2018-1-31 14:17:2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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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拾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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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拾趣

  ——窗邊的女人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中期的農村。當時的人還在溫飽線上掙扎。又高又瘦的父親退伍后在縣城工作,又白又胖的母親則在家務農。

  人手少,工分少,分到的口糧也少。娘四人是怎么過來我是無從得知的,略懂事已經分田到戶了。

  印象中的母親總是把少許的米倒在大鐵鍋里熬并不斷地攪拌,稠粘粘的粥就熬成了。分盛在兩口大瓷盆里,一頓只能在一口瓷盆里解決。妹妹碗里的粥總會比我和姐姐的多,每每到最后,我們都偷偷的蹲在妹妹面前,百般討好,誘騙她說:“好妹妹,乖妹妹,給姐姐喝口米湯,就一口。”碗一到手,我倆先晃上幾圈,看碗底米粒浮上來,就你一口我一口喝個痛快,一不留神就喝個精光。

  妹妹見狀就會放聲大哭。母親聞訊邊訓斥趕來邊把手舉到半空。兩人趕緊開溜。

  慢慢地,我知道跟隨姐姐和伙伴們到野外“覓食”了。屋后、田間、山坡、海邊、只要有花朵的樹木,能翻越的角落,都在我們定期搜索的范圍。

  山坡上的茅根味道不錯,白嫩嫩的嚼起來象甘蔗那樣的清甜。坡里還有一種叫“山龜子”的,長長的綠葉下面有花生米大小的黑色根塊,剝去外皮雪白雪白的,極象馬蹄。只是比馬蹄少一份清甜,多一種苦澀。

  捻子分兩種。長在樹上的是山捻,花葉平鋪地面的叫地捻。名稱不同,形狀、顏色、味道也不一樣。捻子成熟時,拔一根狗尾巴草,邊采邊串起來,兩頭打個結,掛在脖子間,一粒粒發紅發紫如同一條寶石項鏈。讒時解下來,咬住幾顆,一頭再輕輕拉。捻子一個個落入口中,放肆地嚼,紫紅的果汁沾滿了牙縫、嘴唇。舌頭打個圈,舔舔嘴唇,舔舔狗尾巴草,感覺真是好極了。

  和捻子一塊熟的還有“托盤果”。枝葉不高,綠綠的葉面上一個花托聚集著七八顆圓溜溜大如黃豆紅燦燦的果,極其誘人。大人喚作“瀨尿果”,意思是吃了它晚上會尿床。小孩怕尿床挨罵,一般不敢采吃。我總是經不起它耀眼的紅,偶爾采上一把,偷著吃。薄薄一層甜里帶酸的果肉中包著粒白色的核,任咬不碎,輕輕一吐就撲通飛得老遠。真是有趣。

  當地里紅薯肥得撐裂了土的時候,伙伴幾個相約著上了后山坡。偷紅薯、挖土塊、壘窯、揀柴火、分工合作。

  很快,紅薯用衣服抱來了,枯草樹枝堆似小山,尖尖的窯也壘起了。有人在口袋里翻出從家里偷拿的幾根火柴和半邊盒子。火生起來,旺盛的火苗從窯的縫隙里跳躍而出,通紅通紅的象大公雞的尾巴。土塊被燒成金黃漸漸變得灰白,停火,把木炭鉤出,從窯頂上夾掉幾個土塊,丟進紅薯,用早早準備好的木棒迅速把窯打塌,理平。

  只消圍坐著等,再有的就是吞口水了。

  不一會,有如烤乳豬般的紅薯香就撲鼻而來了。平時不順大伙眼的小孩就被勒令夾一塊發燙的石頭去找有水的地方丟掉,口中還要念道:“石頭沉,石頭浮。”,須等石頭浮出水面才能回來。否則,紅薯會熟不透心,吃了會放響屁。

  他前腿一走,大伙就七手八腳扒開微熱的土,爭先恐后挑起又大又香的紅薯,大快朵頤。等我們心滿意足摸著滾圓肚皮,抹烏黑的嘴北京白癜風醫院皮時,小孩回來了,還惑不解地告訴大伙,石頭沒有浮起來。再看剩在地上又小又糊的紅薯,嘴巴嚷嚷,眼圈就紅了。

  漸漸沒人肯去丟石頭,整盅活動不得不取消。

  天色尚早的話,四處散開,搶割“粽葉”。

  “粽葉”是一種狀如劍麻既不開花也不結果的植物。長長的葉子兩邊有鉤人的刺,在屋后象籬笆一樣防豬狗竄入。每逢端午節,大人采了削去尖刺煮軟了包粽子,熬爛了的糯米表面會有淡淡的綠色,聞著一股清香。

  我們卻拿它削了尖刺,做成手表、眼鏡、皮帶、,玩起一場又一場的戰斗游戲。天色漸暗,游戲結束,抱上拾好的柴火各自回家交差。

  同伴中個別男孩有把鋒利的鐵皮小刀就是讓大伙敬仰的“頭”,無論是削“粽葉”還是割竹子都輕松容易。不象我老拿家里的菜刀,一砍,竹子就裂開,整段整段地報廢。

  終于有一天,我用兩個牙膏殼和一塊雞內金從“挑擔子”那里換了一把向往已久的鐵皮小刀。妹妹埋怨著怎么不換糖膠?那是用白糖熬成的,里面裹著炒酥了的去皮花生。又香又甜,邊咬邊可以把糖拉得很長很細。牙膏殼中一塊是妹妹藏了很久,聽到“挑擔子”的搖鼓聲才拿出來和我合資的。我割回幾根細長的竹子,用鐵皮小刀和母親的針線做一個會舞手動腳的木偶給她,她就不再作聲。

  把線穿過椅子、桌子的的縫隙,手在底下拉扯,木偶就會伸手,踢腳,走路,甚至打架。模仿海邊廟里木偶戲的劇情和唱腔,玩得不亦樂乎。根據需要,我又做了幾把大刀和長劍,我有了木偶,木偶有了武器,任由我天馬行空,為所欲為了。

  每回春耕冬種,都要在村子對面最高的山嶺上舉行拜祭“社神”的儀式,以求風調雨順,五谷豐登。每家每戶按人頭捐錢捐米,把誰家養得最肥的豬買了抬上山去宰。就地挖起幾口大灶,架上幾口大鐵鍋。幫工的婦女們忙乎著把百家米淘洗干凈,等男人們一把豬肉撈起就倒進米,用成段成段的木頭熬,加足夠的鹽。大鍋蓋一揭,漫山遍野都是濃濃的肉香味,甜絲絲的。散在四方的人就會趕過來,把洗得澄亮的盆盆罐罐分排擺好。負責分粥的人拿著名單大聲地喊,聽是自家的名字就大聲地應。盆盆遞過去,滾燙的粥就噴香噴香地分到手了。

  那邊的鑼鼓敲起,儀式開始了。男人帶著小孩就魚貫而入,對著石碑依次叩拜。小孩多半站得遠遠的,雙手合十上下一搖便作罷,年長的則口中念念有詞,滿臉虔誠,三叩九拜。鞭炮響了,拜祭結束。大伙品茶飲酒,喝粥吃肉,追憶往昔,暢想未來,霎時間人聲鼎沸。

  傍晚,點起干稻草扎成的火把相繼歸家的人群在田間蠕動著,猶如一條火龍,蔚為壯觀。

  閑暇的夏天,在庭院鋪上幾張草席,大人搖著蒲扇,開始講鳥魚蟲的優美傳說,還有驚魂奪魄的鬼怪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的小孩最愛問后來呢?大人回答了,還問,再答還是問后來呢?大人惱火把蒲扇往他屁股一抽,嗔道:“玩去!”。小孩就屁股顛顛地追那一閃一閃的螢火蟲去。

  月光明亮寧靜,樹影間的縫隙倒影在地上,清晰無比,有如白晝。

  爺爺一講完嫦娥和吳剛的故事就一本正經地警告我們不要豎起一根指頭指向月亮。月亮會在你睡著時割去你耳朵。聽了我們總是緊張地雙手捂住耳朵,偷偷瞧了一眼它那彎如鐮刀的形狀,就趕快低下了頭。生怕月亮一生氣就割掉我們的耳朵。偶爾見到一個耳朵搽著紫水的小孩,我們都追問他是不是昨晚指了月亮。他總是大聲地分辯說不是。

  一天夜里,小解完畢,木格子窗里的月亮圓似盤子,我悄悄地指了指它,馬上鉆進被窩,捂個嚴實。一邊戰栗,一邊卻想:它沒有了鐮刀,一定割不了我的耳朵了。不覺睡著。昱日,雙耳完好。我真弄不清楚是爺爺騙人還是月亮沒了鐮刀就割不下我的耳朵。

  往后我就喜歡在爺爺嚴肅警告時指向月亮。奶奶總愛罵我叛逆。吐了吐舌頭,我就央爺爺唱那首童謠。爺爺呷了兩口酒,搖頭晃腦地吟道:

  “月光光,照地方,買漏斗,斗來扛,扛乜人,扛老陳,老陳不在家,扛阿媽,阿媽去屙屎,扛大姐,大姐去炒菜,扛老妹,老妹去偷雞,扛老弟,老弟會爛叫,扛轎,扛到烏石河,撿枚針,釣條鯉魚七八斤、、、、、、”

  瑯瑯上口,壓韻及至,輕輕盈盈,仿似搖籃曲。小一些的孩子在大人的膝下,懷里睡了。我們則跟著學著高聲地吟唱,有力氣的男孩就兩人四手互握,一小孩坐到手上,作抬轎狀,繞著人們邊走邊唱。后面跟著幾個小孩追著要坐轎。庭院鬧熱非凡,都是鬧聲笑聲。

  父親回來是我們最快活的日子。

  父親的手很巧。能用竹子編成各式各樣的籃子、簍、椅子;會做木頭的箱子、桌子、凳子、甚至鍋蓋;還有妹妹的木頭學步椅。父親還有一雙高及我們腰間的水靴。夜里穿上它,腰掛個扁肚子的竹簍,額頭綁一支要放三個大號電池的手電筒,下海摸魚捉蟹。

  半夜歸來,總吵醒我們。父親笑瞇瞇地解下光亮亮的手電筒往竹簍里照,我們就驚喜地叫著:“哇,好大的一個蟹呀!”,“還有烏賊,還有好多的蝦呢!”。母親笑著忙著給父親弄吃的喝的去。看著父親把簍蓋得牢牢的,我們才戀戀不舍地爬上床,美美地做起夢。在魚蟹飄香的當兒準時醒來,真是好生幸福的時光!

  不久,姐姐隨父親到縣城讀書去了。我就得挑著平及肩膀的兩個大木桶到500米遠的敞口水井挑水。圾的是父親拿破舊車輪橡膠和木頭做成的木屐,走起路來咯吱咯吱地響。濕了腳,木屐就滑得穿不住,總得把它丟在水井邊上,赤足穿過那條落滿了竹枝樹葉的小路。竹枝帶著極硬的刺,不小心踩上,鮮血直流。每一步都要先撥開枝葉,看見路面才可以用力地踩。等家中的水缸滿了一半,小路就濕漉漉了,有兩排清晰的痕印。一排是來回的小腳丫子,一排是木桶拖過的痕跡。歪歪扭扭的,有些難看。

  放假時候,姐姐回來了,和同在縣城讀書十三叔公的小女兒廿姑。兩人扎著好看的馬尾,穿漂亮的連衣裙,還有一雙粘著蝴蝶的粉色膠鞋,象公主一樣。廿姑咬著個金燦燦的果子,小嘴巴優雅地嚼嚼就吐出一顆光滑深紅色籽。小孩都停下來,望著她。膽大的就問是什么果,她說是柿子;又有問她是什么味的,她說甜的,象蜜糖似的;有的就跑去撿地上的籽,拿著玩。

  在父親帶姐姐返縣城的清晨,我尾隨其后。坐在自行車后架的姐姐雙手繞著父親的腰,我多么想姐姐的手換做我的。爬過一個陡坡,走了許久的路,姐姐發現了我。父親停下來叫我回去,我不肯。

  他繼續走,我繼續跟,他停,我也停。一來二往惹毛了父親。他把姐姐和車停在馬路旁,一把拎起我趕到家。他邊打邊罵,我邊哭邊鬧,不依不饒。父親找來繩子綁住我的雙手,吊到門前的荔枝樹上,問我還跟不跟著去。我哭得青紫的臉嚇壞了奶奶和母親。她們一面解下我,一面讓父親趕快上路。

  我多了苦惱,為那條分離了姐姐和我,隔離了我和縣城深膿皰病的癥狀和影響的大馬路。

  時隔不久,村里開始掃盲。母親捐了三斤米,我搬著小凳子,到祠堂里上課。每人一本印著田字格子的本本和一支不帶橡皮擦的鉛筆。教識字的是三十多歲的叔公,身矮背駝,沒有老婆。我用鐵皮小刀把鉛筆削得極尖,把字寫在田字的正中央。叔公常常會表揚我聰明,字寫得好。偶爾還會獎半塊切割時弄碎了的爆米花。我那時就會想:我是不是和姐姐一樣了呢?


  聯系方式:(Email)dijiuwei75@sohu.com|
tnuoc 發表於 2018-3-13 16:09:41 | 顯示全部樓層
牛牛牛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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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wdpy 發表於 2018-5-6 17:00:35 | 顯示全部樓層
哈哈,樓主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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